众人将视线都投向白狮,眼神中带着幽幽指责:
禽兽啊,人为了救你刚醒来,你居然这么急不可耐的要……非礼人家?
恩佐此时推开小黑豹挤了进去,看到这个画面先是顿住一秒,而后直接指着海因斯开骂:
“不要脸的臭狮子,你爪子放哪呢?快从阿沅身上起开!”
海因斯这会才注意到自己的爪子位置,被骂还不了口,默默拿下来,但他保证……他真没那个意思。
陆南沅将自己的外袍系带给系上,这让恩佐又想歪了,登时瞪着海因斯,又道:
“禽兽不如!要不是我们进来你想对阿沅做什么??”
海因斯:……
“玛德,还好阿沅他那边的衣服是里三层外三层,不然就让你给得手了!”恩佐继续逼逼叨叨。
陆南沅:。。。
“你误会了……”陆南沅无语道,“外袍本来就系带开了。”
“你别帮他说好话!这个禽兽什么样我不清楚?草,连我跟小豹子趴你腿上都得把我们给狂揍一顿。”恩佐气说。
反正如今他的兄弟们来了,他有帮手了,跟海因斯打架有胜算,也开始“秋后算账”。
陆南沅微微疑惑:海因斯揍了他俩?什么时候的事?
扒门上的憨熊默默说:“大哥,退一万步讲,你一个兽人趴人家腿上就没错吗?你得注意礼仪……”
“闭嘴!你是我小弟还是海因斯的?想投奔他是吧?”恩佐扭头瞪吼。
憨熊不说话了,老实闭嘴,做个讲真话的人真难啊,唉。
白鹰瞅他一眼,偷偷竖起一根大拇指,不得不说,憨熊虽然憨,但他也不聪明啊,简直是他们的嘴替和身替(帮抗揍)。
陆南沅这会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海因斯也站起来,冷眼眯着瞅着贱隼,颇有一副要干架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