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扁极了,果然相由心生。
说完那话后,恩佐看着这个长相很貌美的雌性,颜值身形跟实力形成反差,还会飞,完美符合隼科的择偶标准。
他眼神带着十足信心,觉得对方一定不会拒绝自己,毕竟他可是隼中顶尖兽人,吊打同族跟鹰科,实力仅次于某个金雕之下。
“如何?你跟我,我可以让你……嘶!”某游隼上一秒还在自信发言,下一秒就胯下一疼,直接弯了腰。
这时陆南沅后退半步,手抓着对方的手腕,一个旋身,将对方整条胳膊给反拧。
“疼疼疼!松手松手,我错了,我不说了!”恩佐连连叫惨求饶。
这一反杀让他兽化时记忆里关于对方的“心理阴影”全部浮现:
抓隼,熬隼,用链子锁着像拴狗,剪了翅膀变走地鸡,剪了爪子跟鸟喙,不给吃饭不给喝水,还不让睡觉……
最甚的是——
啊啊啊!他被嘎了!!!
此时过往受到的“委屈”都不足以跟这个相提并论,如今他不是一个完整的兽人了,而是一个没蛋的……阉隼。
曾经的天空一霸、曾经最顶尖的杀手、曾经最风流、红粉知己遍布整个兽人大陆的地下歌舞会所……
“轰隆”一声,恩佐感觉自己天都塌了。
陆南沅松手,他看着游隼又愣又呆,双眼无神,满脸心如死灰,微皱眉的心想:
自己把人给踹傻了?
不多时恩佐才回过神,他讷讷的直起身,看着面前这个“恶魔美人”,一脸菜色。
\"你……你得对我负责!\"恩佐一个羞愤,掺杂着极度委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