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隼:唳?老大彻底当上兽王啦?那我岂不是地位仅次其二?
它兴奋地尖啸两声,在陆南沅肩膀上开始“蹦迪”,但是还没能嘚瑟三秒,瞬间它就被抓住了。
陆南沅用抓鸡的姿势抓着隼,将它给翻个个,眼睛微眯。
游隼:?怎么感觉……有危险的气息?(歪头)
感觉是对的,下一秒它的尾巴毛就被拽掉一根。
“唳——”凄切的短暂尖啸响彻森林。
陆南沅看着手中的这根羽毛,一边观察一边想:
真的很逼真,这羽毛纹路,还有蜡质层,甚至羽管都无比新鲜柔软。
此刻游隼待在肩膀上,惨兮兮的满眼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尾巴:
都有个豁口了,不好看了,以后遇到雌隼看不上我怎么办?(悲伤)
它低低唳叫着,又怂又憋屈的对着陆南沅开始“控诉”,陆南沅捏住鸟嘴,说:
“你又不疼,别像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
身后的海因斯看着这一幕,眼神幽幽,带着难以言喻,某处还在隐隐作疼,心叹:
怎么不会不疼?他们都是活生生的兽人啊,有知觉的……
另外,阿沅下手可真狠啊……
如钢铁一般的兽王终于踢到了爱情的铁板,默默跟着,再也不敢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