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一顿,但也没挣扎,任由被摸了两下。
小黑豹:[额……它是在给你道谢。]
“啊?我以为它想让我给它撸毛。”陆南沅愣道。
小黑豹:[没事……这点交流代沟不算啥。]
陆南沅收回了手,灰狼看他一眼然后离开,回到兽群后,其他兽听闻了过程,受过伤的开始一溜烟的全部跑过去。
陆南沅刚处理好灰狼的伤,还没来得及收工具,立马游隼就窜到他面前,看着布条渗了血,游隼还在唳着,眼神充满惊慌害怕,陆南沅无语沉默。
“我跟你说什么了,不能飞也不能大幅度活动。”陆南沅教训道。
翻译后的游隼很委屈:[呜呜,可是刚刚你先扔我的,那会也是死狮子先拍飞我。]
陆南沅不知道为什么白狮要拍飞它,但自己是有理由的,道:“谁让你犯贱,欠得慌。”
游隼缩着脖子,不敢唳了。
重新换布条并上药包扎,游隼看见自己又“好了”,于是震着翅膀扇了扇,高兴地唳着:[老子又活了!]
以为过分高兴,它都留意到陆南沅手上还有一根布条,而后兴奋当头的它就被绑着翅膀栓了起来。
“防止你再飞,先捆住。”陆南沅说。
他打完结,游隼这次再震翅膀,发现震不动也飞不起来了。
游隼:。。。这回真的是“走地鸡”。
它蔫头耷脑的过去树脚下了,一般鹰科都在树上待着,但它待树底……问就是飞不上去。
一连处理了两头兽,陆南沅以为自己能歇歇了,但是一个抬头,发现十来只兽都冲着他过来,眼神充满求助。
陆南沅扫一眼,瘸的瘸,伤的伤,一时嘴唇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