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隼一直在尖啸,听得出来已经是愤怒到极点,它看着这群胆大包天的崽子们,眼神发狠。
他么的它还没死呢!一个个眼瞎听不见它说话还是看不见它睁眼??
此刻它算是彻底体会到什么叫做虎落平阳被犬欺,连半大的崽子都踩它一脚,真的恨不得一口个。
如此循环,幼崽们玩的不亦乐乎,当陆南沅过来时,游隼已经被“悼念”八次了。
听到脚步声,幼崽扭头一看,顿时散开,也不调皮了,都抱团站一边,乖巧老实。
游隼眼睛斜过去,但视野有限,头还不能动,不过马上它就看到一抹青色的衣摆,眼神向上,昏迷前的记忆攻击它,差点又一个晕厥。
它立马睁开眼睛,这回是凶狠的盯视,仿佛已经将对方给挠开皮肉、利喙一口一口的啄下去,新鲜温热的血液从它的嘴角流下。
陆南沅看见它那桀骜不驯且凶猛的眼神,神色冷淡的伸脚去踢了踢它的脑袋,顿时它头被晃晕,啥眼神都没了。
“我呢留你一条命,以后就当放哨的,顺带看崽子们。”陆南沅道。
海因斯过去一旁翻译,游隼刚经历完莫大羞辱怎么会答应?与其把它给阉了,还不如直接杀了它。
看到对方眼神又恢复一开始的样子,陆南沅又道:“你不服是吧,无所谓,我可以熬鹰。”
海因斯看着他,不知道他要怎么“熬”。
陆南沅半蹲下去,用细铁链捆住它的喙,同时加上一层法力,这样怎么蹭都蹭不掉了。
游隼:唳……???
它瞪着眼睛看着把自己的嘴给封上的人,这下尖啸也发不出了。
陆南沅解开游隼身上的铁链,只留脚上的,游隼感觉自己能动了,立马扑腾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