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跟你说你的叫声辣耳朵吗?难听至极。”陆南沅嫌弃道。
虎王:……!!
竖子尔敢!你这个张狂的食物,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虽然声音是止住了,但对方还是扭来扭去,陆南沅于是又一记银针扎下,这回脑袋偏瘫动动弹不得,只有身子能动了。
身体像被分解,只有脖子以下有知觉的虎王:??
海因斯低头看着那两根堪比毛发的东西,眼中是好奇的探究,它问着虎王:
[喂,你不是活得久,知道这是什么吗?]
等了两秒没回音,它又道:[为什么不说话,哑巴了?]
真哑巴·虎王:………
踏马的它倒是想说,但嗓子被堵住,脑袋也不能动。
无法出声的虎王只能用四肢来抗议,尾巴甩在地上啪啪作响,闻声的陆南沅道:“不想全瘫就给我老实点,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就你现在这样,我想杀你,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陆南沅又说。
虎王:……它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被一个食物强压一头!海因斯那个眼瞎的还帮着他!
陆南沅伸出手,虎王眼看离自己越来越近,最终还是惧怕的闭上眼睛。
身子被压着动不了,吼也吼不出来,真如这个食物所说,对方杀它简直易如反掌。
但意向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它只感觉到脑门温热,像有什么东西进了它的脑袋里。
陆南沅一番查看,最后收回手,情况已经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