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的人......可怜。”
......
很快,中年人到了林大爷的门上。
林大爷前几天才死了妻子,家里已经无人,他进来的时候,林大爷就躺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像是一块无知无觉的木头一般。
中年给林大爷做着粥,一边把药材放进粥里炖着,火焰让水汽噗噗作响,但他却觉得安静得可怕。
他下意识地想向椅子上那位老人说些什么,但是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的脑海中忽然回想起了许姑娘,许姑娘那些叽叽喳喳的话语,琐碎却有力的话语。
他斟酌了一下,艰难地开口,道:
“老人家,你家炉子挺好看的......”
没有回应。
“一个人住着,也清净,宅院干净......”
没有回应。
“其实我是第一次做粥......”
没有回应。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受刑,受一种没有回应的刑,那个老人明明就坐在那里,他却感觉像是不可触及的星。
这种受刑一直持续到药粥终于熬好了,他急忙断了起来,放到了温的时候,才端着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