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抱起双臂,俯视着鸣霄问道。
“王,关于属下以及一百二十五位卫天种战士过往的所有罪责,一切都已书写于那判官手里的卷宗上,属下恳请您过目,并愿意接受您的一切惩罚。”
鸣霄抬起一只手,指向寒鸦手里的卷宗。
另一边还在对刚才发生的一幕震惊不已的寒鸦回过神来,走到景昭身边递上卷宗:“景昭先生,请看。”
景昭接过卷宗,将其翻开,看着上面一桩桩一件件,写的条理分明的罪行。
文字密密麻麻,景昭都有些看不清了,只觉得那字里行间就写着那么几个字——侵略,掠夺,杀戮。
仅仅只是翻看了几页,景昭就已经看不下去了,索性直接将卷宗合上,随后轻飘飘的将它扔了出去。
卷宗落在鸣霄身前的地板上,发出沉甸甸的声响。
“恶贯满盈,其罪当诛。”
景昭的话语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说出口。
“这便是我的看法,你——明白了吗?”
“罪臣明白,罪臣愿意为此前的所有罪行承担责任,罪臣自知无颜面对王上,但还是恳请王上赐罪臣一死。”
鸣霄双膝跪地,对着景昭拜伏下去,一连数个罪臣的自称,显示着他对于景昭的评判没有任何异议。
“呵,该审判你的可不是我,我也没有资格审判你。”
景昭冷笑一声,看向鸣霄的眼神中并没有任何的仇恨和责备。
因为他和鸣霄一样,都是背负着莫大罪孽的罪人,试问,一个罪人又如何有资格审判另一个罪人呢?
“王,鸣霄这条命,是属于您的。”鸣霄伏在地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