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棺材全部都是木制品,木质的棺材,而且还有木屑在上面掉落,看上去好像经历过风吹雨淋一般,一看就是在这里待上好几年了。
但是谁做的呢?
于轼没敢多想,他多分心一点就会多一分危险,何况孙冗渊还在那里昏迷着的呢,不过以刚刚他们昏迷那么长时间来看,那里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于是决定等他检查好这里后再去叫他。
于轼仔细打量了一遍这个大殿,发现只有和他刚刚进去的一样的几个房间,而且房间里也都是一片空白,这样的房间一共有七个,再然后就是大殿深处的一个楼梯。
他沿着楼梯深处走去,越走越心惊,因为这条道路居然是通往地底的。
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后,终于走到了尽头,这里的空间比刚刚那条走廊大的多,足足约有三千平方米。
于轼走进了这个空间后,他发现这里并没有什么东西,除了一张桌子,几排椅子外,就是一口巨大的水缸,水缸里装满了黑色的液体,液体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散发着阵阵恶臭,但是闻起来又不难闻,反而是一种清香味,闻起来简直上头。
在水缸旁边,还堆放着许多木箱子,看这架势是储存了一些物资的。
于轼又看见一本书,他拿起来一看,他淡淡地道:“这里有人生活?不应该啊,但怎么会有大唐的字迹?”再想想刚刚大殿内七个房门,其中就有四个房间壁画,画着的就是大唐风格的图案,“但……住在这里的,究竟是谁呢?”
“大唐七卫呗。”
“哎呦我去!”
“怎么了?”
“你干嘛你,怎么走路没声啊!”于轼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松了一口气,没好气地对着孙冗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