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度京然也因寒云飞的失利而分心,导致被孙冗渊一下子就抓住了破绽,三把剑顺势夹住了他脑袋,只要他稍稍一动,定然会是人首分离的结果。
“要杀就杀,磨叽什么?”寒云飞冷冷道,看样子是一点儿也不服气啊。
他有什么不服气的?被一个武者连着打败两次,也许第一次是因为江千言的以恨入道又或者是于轼突如其来的诡异神识,但这次他的确就是被于轼玩弄于股掌之中,再加上他和孙冗渊的配合,一时间竟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可他就是不服!凭什么会输?明明境界相差那么多!
度京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寒云飞,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出,他并没有什么不服的样子。
修为境界这一方面来看,他和寒云飞的确是更胜一筹,可不论是配合还是计谋,他俩都远远不及于轼、孙冗渊二人。
于轼抓住在吊桥上的场地优势,知道我们不会释放大量神识,来做出的大量范围攻击,所以这场对决就更像是在街道中和小混混打架,接着再是配合,于轼又是故意惹怒寒云飞,让他急于求胜,从而个个击破,被拿捏得死死的。
而且从始至终,于轼的一举一动都非常小心,他的攻击要么落空,要么对抗,是绝对不可能打在吊桥上的。
若吊桥坍塌,这里就只有于轼一个人不能做到御剑或御物离开,也只有他一个会跌入深渊。
可他担心的不是并吊桥下落而导致跌入万丈深渊,他担心的是吊桥下面的那个东西,吊桥一旦下落,这里的四人一个也别想离开……
冷静下来后,度京然也发现了吊桥下的那个东西,即使隔着吊桥,他也感觉到自己的神识在一点一点的被吸收。
再看寒云飞,从他表情就不难看出,他仍在气头上,恨不得现在就将于轼扒皮抽筋,明明杀父仇人就在眼前,却是束手无策。
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杀死寒山的可能并非于轼。
从进入玄门的时间来看,再从他们和于轼打斗的时间来看,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不可能杀死寒山还能保持这么好的状态。
“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寒山又不是我杀的,你激动什么。”于轼缓缓眨眼,眼神中的战意这才稍稍退去,但他的剑刃依旧举得很高,生怕只要一松懈,寒云飞就会再次跳起战斗。
于轼可不想在打下去,这要是再打下去,他们必定会死在这里。
吊桥下面的那个东西还是个未知数,吊桥后面的一切又更是个未知数,既然华山将一方山作为禁地,想必玄门内的东西可都不是善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