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冗渊头上的汗珠也开始不断往外冒出,“没事吧于哥。”
于轼点了点头,“这是当然。”同时他忍住咳嗽,并用手抓住了孙冗渊的手臂暗中捏了一下。
孙冗渊立马明白了于轼的意思,但表面却不动声色。
度京然再次袭来,在他看来此刻这二人没有任何威胁。
度京然没想到的是于轼突然让了开来,身后的孙冗渊窜出。
不过没差,不过是换个人打罢了。
度京然虽然惊讶了几分,但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减弱与改变,就这么继续攻去。
可是但凡在长安街头混过的看见都会摇摇头,一边摇头一边叹气,小伙子还是没有经历过于轼、孙冗渊二人的毒打啊。
只见于轼、孙冗渊二人就在度京然袭来的瞬间突然在中间让开了一个口子。
度京然心中大骇,脚底想刹车但已经停不下来了,手下意识就像抓住于轼和孙冗渊来让自己停下。
“你以为你在和谁打架?”孙冗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度京然不知道的是于轼邪恶的脚已经伸到了他的脚底下。
度京然只觉得身体的重心一下子就消失了,接着就是吊桥的桥板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不断地摧残着整座吊桥,只要他们的攻击一旦打中吊桥的任何一个部位,吊桥就会瞬间崩塌,他们也会顺势掉入悬崖。
千钧一发之际,度京然只觉得自己的后衣领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紧接着度京然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又直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