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然,在九层封魔塔的两年里,我在竹翁那里可没少看书。”孙冗渊得意道。
“什么九层封魔塔?什么竹翁?”于轼一脸疑惑,想起昨天孙冗渊问他这两年怎么过来着,他倒是如数奉告了,还没来得及问孙冗渊,就被池鱼给打断了,索性他又开口:“要不趁现在给我讲讲,你这两年是怎么过的吧。”
“哦,我都忘了跟你说了,这两年我在华山经历得可多了,其中最让我震撼的就是九层封魔塔,里面妖魔鬼怪可都是货真价实的,这可比看山海经里的插图刺激多了。”孙冗渊一想到他在九层封魔塔的经历,情绪就十分激动起来,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脸上浓厚而不协调的妆容。
“洗耳恭听。”于轼礼貌一笑,故意把眼睛往其他方向瞥,为的就是不去看孙冗渊的妆容。
就当孙冗渊在给于轼讲述他这两年所经历的事情时,于轼却突然发现一股奇怪的气息。
他打断了孙冗渊的话语,并指到那座山问:“那里就是一方山?九层封魔塔的所在地?”
孙冗渊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但刚一点完头的他也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力量,皱褶眉头问道:“于哥,你有没有感受到什么?”
“是的,好像有一股无形的神识在抵御着其他的力量。”
“走我们去看看是个什么东西。”孙冗渊随手抹了抹脸上的妆,就御出初寒准备出发,并眼神示意于轼踩上他的剑和他一起去探个究竟。
只可惜苦了刚刚的那些侍女,孙冗渊只是随手一抹,她们的辛勤劳动就化成了灰飞。
“可你马上就要拜堂了。”于轼楞了一下。
“就看一下,没什么事就算了。”
“好吧。”于轼纵身一跃,前脚刚一踩到初寒,孙冗渊就已御剑前行,还好他平衡性好,否则这一下啊,他肯定要摔倒不轻。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孙冗渊的话刚一落音,他们就已经来到了一方山的上方。
不得不说,御剑前行的速度是真的方便,没了环境的阻挠,去哪都是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