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算我错了。”孙冗渊连忙赔罪。
看着池鱼那副模样,孙冗渊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什么家庭地位,不要也罢。
池鱼见孙冗渊如此,心中也是有些不忍,“好了,不和你说了。”说完,池鱼也是微微一笑,心想:这下盗圣教她的地位也应该是稳稳的了,看他孙冗渊以后还敢顶嘴不。
“走吧,天气也不早了,早点睡,明天你我还有婚礼呢?”
“你好像一点也不开心啊。”池鱼看着孙冗渊有些疑惑道。
“没结果,也没参加过,我都不知道流程是什么,我怎么激动?”孙冗渊皱皱眉头。
“好像是哦。”池鱼仔细这么一想,在她平生之中好像还真没参加过谁的婚礼,至于流程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在婚礼上可以大吃特吃,大喝特喝,其他还有什么的她是一概不知。
两人面面相觑,尴尬一笑。
“那怎么办?”孙冗渊道。
“走一步算一步咯。”池鱼边起身边说。
孙冗渊见她走了,手里又没酒喝,再看天气确实也不早了,明天他就要结婚了,还是早点回去睡觉吧。
两人回到之前的院子,刚一进去就看见思瑶、于轼两个人干巴巴地坐在院子中间。
孙冗渊疑惑地上前问道:“于哥,你俩这是做什么?”
“我来的时候是跟着你来的,我又不记得回去的路,走了两圈又回到这里了。”于轼抱怨道。
“我来的时候是跟着池鱼姐姐来的,我也没记路。”思瑶无奈地点了点头,并附和了一句。
华山每个山头虽然不大,但里面的建筑路径倒是错综复杂,若是记不住路,在里面困上个几天还是不成问题的。
孙冗渊和池鱼见他俩人这般模样,便哈哈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