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摆放在一个院子的中央,院子不大,一个钟就已经快把院子占满了,周边也只能勉强走过一人,当然还得是像于轼这样的身材,要是佐夫那就的估计就得卡在中间。
当然佐夫的身材也不弱,他应该是完全可以和这座钟相互媲美,而且不落下风的。
但从钟上面积攒下来的灰尘来看,不难猜出这座大钟已经很久没有再敲打过了。
屋子也很破,虽然由于寒气的原因,没有苔藓也没看见蜘蛛网,但积攒下来的灰尘也足以淹没一个人了。
但想想看,这里要不是没人来,李白估计也不会把酒藏在这里。
“好乱啊!”思瑶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嘘~~”池鱼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小声一点,别让他俩听到了,我猜啊,他俩八成应该在后院。”说罢,她俩便蹑手蹑脚地往钟那边靠去。
“这么大的华山怎么还有这种地方啊?”思瑶小声开口问道,走到钟边的时候她情不自禁地摸了一下钟的表面,摸下一层厚厚的尘埃,她看了看钟上的符文,因看不懂也就没有仔细看。
“我哪知道啊,华山上的每个院子应该都是有人打扫的,可唯独这里,常年没人经过,这都是孙冗渊告诉我的,他也只是知道个大概。”池鱼蹲到屋子门口并示意思瑶也蹲下。
孙冗渊是修炼者,对外界的感知能力不弱,于轼虽然是武者,但他的观察感知能力显然不弱于一般修炼,这事还得小心为妙。
池鱼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屋内,她还没完全抬头就已经问道了一股浓厚的酒香。
“哇,李白这小子竟然背着我藏了这么多酒?在华山这么长时间一直骗我说‘最后一壶’,我到底要看看你这最后一壶到底还有多少。”见于轼、孙冗渊没在里面,池鱼松了一口气,一下子就走了进去。
思瑶紧跟其后一点没有拉下,但她此刻的思绪却已经完全被刚刚那座大钟吸引住了,就在刚刚,她抚摸大钟的那刻,上面雕刻住的符文竟朝她闪烁了一下,也许是闪的太快,池鱼好像一点没有看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