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经验?说得好像我有似的,再说了,我也无父无母啊。”于轼看向池鱼,“姑娘家里人不反对吧?”
池鱼:“我从小无父无母。”
于轼笑道:“啊,那就太好了。”
池鱼和孙冗渊一脸疑惑:“?”
“不对,我的意思是指……既然都是孤儿,两情相悦就行何必纠结那些呢?”于轼连忙解释。
没想到寒窑洞里的三人竟都是孤儿,不禁让人感到惋惜。
大唐盛世,没想到到处都是无家可归的人……
“我赞成。”洞外的传来一声,再看来人竟是李白,他一边喝着小酒一边踱步而来,喝上酒又看见孙冗渊平安无事,精气神明显高了不少。
“我也赞成。”李白身后的胤宫离附和道。
“师傅?”孙冗渊吃惊道。
“李白兄好。”于轼见到李白,恭敬地给他行了个礼。
“于小弟好,巷街道一别,今日果真让我刮目相看啊。”李白也是回了个礼。
平日两人都不怎么给别人行礼,今日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病,逆转常态,竟给对方行了个礼。
要不是于轼,李白又怎么会找着预言之子,就算找到了,于轼不让孙冗渊走,孙冗渊会和他上华山?所以,李白自然是要感谢于轼的。
当然,要不是李白,于轼又怎么会前往学士院,又怎么会走到如今的这一步?所以,他自然也是要感谢李白的。
“那什么时候呢?”池鱼看了一眼李白,此刻她的神识已经恢复,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涌了上来,寒窑内的温度瞬间又下降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