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冰晶散去只见寒山手上死死攥着釜正,眼神中的阴冷丝毫不加掩饰,杀气将衣物鼓动了起来,神识不计后果的释放着,寒冷的气息使得于轼和不远处的额孙冗渊气息一滞。
寒山一把抓住了不远的于轼,狠狠把他砸进了地里,砸起一个深坑,土块落得到处都是。
这时寒山才注意到了地面,先前他已经把于轼踩进过一次地面,也正是先前的打破地面,从而打破了整个寒窑符文。
这个寒窑可不是他寒山的杰作,而是当年大唐七卫之一的脉神所铸,其中符文可以起到压制作用,邪祟外不可侵入,内不可破外,但令他寒山万万没想到,脉神竟然偷工减料,没有用神识把符文引入地下,只是在地上轻轻写上去而已。
符文只挡邪祟,在普通人面前压根没有一点用处!
“脉神!”寒山咬牙切齿地怒吼了一声,没想到放出另一个于轼的竟然就是他自己!
池鱼听见脉神两字,她才注意到自己是身处寒窑,他师傅剑帝所说的寒窑原来就是这么个鬼地方,冷飕飕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为了等她命中的那人,她都没高兴往寒窑走过一遭。
“没想到当年师傅他们就是在这儿躲过一劫。”但让池鱼不解的是,这里明明就只是一个温度较低的山洞而已,他们是怎么逃过一劫的?
于轼连神识都来不及继续释放,眼前就只剩下一片黑暗。
寒山显然并没有满足,冰剑在手上再次出现,朝于轼的后心口刺去。
然而地坤突然出现挡住了冰剑。
寒山有一剑斩开了地坤,没有任何动作,但下一秒就举剑出现在了孙冗渊面前。
孙冗渊举起初寒就要抵挡,然而巨大的寒气把初寒完全压制住了,初寒此刻根本发挥不了一半的实力,更别提抵挡寒山了。
寒山面无表情的把孙冗渊击倒在地,掐住了孙冗渊的脖子将他聚在了半空中,手中长剑对准孙冗渊的眉心就要刺下去。
于轼狼狈不堪地抬起了头,原本就满脸鲜血的他如今又流了一脸,眼见情况危急,孙冗渊命悬一线,自己却跟个废物一样狼狈地趴在地上无力感爬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