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上官垚没想到的是,江千言这一拳明明就是最后一击,竟还能把如今这种状态的他打成这般样子。
倒下去的那刻,他又回想起江千言身上的疤痕,这才勉强说服自己的不甘的心情。
……
于轼和思瑶两人,也终于是来到了第二座山,再翻一座山他们就能找到寒窑的入口,他们很兴奋也很担忧,他们不知道前面还会有什么。
不过他们知道他们现在已经不能退缩了,只能继续向前走下去,他们已经别无选择,只能一路往前走,也只能一直坚强地走下去,因为他们没有退缩的理由,也没有后退的余地。
他们的心里也充满了忐忑与害怕,生怕对方在后面的路上遇到什么危险,也怕自己遇到什么意外再让对方担忧,但是他们也只有坚强地走下去,这一切都是他们选择的。
他们两人来到了第二座山峰顶端,在山峰的最高处有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一些文字,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没有参详就继续往前走了。
石碑上的字模糊不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了,于轼思瑶二人忙着就孙冗渊,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
“咚~咚~咚~咚”
就在思瑶和于轼来到一座峡谷之时,忽然听到了一阵敲击声,这敲击声非常的密集,也非常的沉闷。
为了警惕,于轼、思瑶两人纷纷下马,决定步行上前,前面的地形过于空旷,骑马就简直就是再给敌人做活靶子。
两人抬头四处张望,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东西,而且周围也没有什么人,于轼就对身边思瑶的说道:“思瑶,我怎么觉得这敲击声有点像是鬼哭狼嚎?”
思瑶也点了点头:“嗯,我也感觉到了,声音好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但又没有看到来源。”
“这种声音很奇怪,就好像是有一群人聚集在一起,不断地敲打着木板,发出了一些声响,不过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气息。”于轼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