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于轼双手一摊,无奈道:“有没有搞错,每次都来这个,我知道我知道,只要我还没有报仇,我就不会释然,但……真的没必要每次都来吧。”
于轼一面对自己说着这一切,一面又走进了突然出现的金世帮的营帐内。
眼前熟悉的所有人再次浮现在眼前,依旧是熟悉的气息。
于轼不得不承认,这一切十分吸引他。
这也是很多人明知道是迷阵却还是深陷的原因,迷阵永远会把让你无法自拔和日思夜想的东西展现在你面前,让你无法抗拒。
所有人都欢迎着他,每个人都笑着,于轼一眼便看到了思瑶。
于轼走上前牵起了思瑶的小手,看见思瑶纯真的笑脸。
一切都是其乐融融,但不对,这一切都不对,不该这么快乐。
塞外所有的快乐不过是苦中作乐,而如今的快乐却是这么轻易。
假的,都是假的。
于轼走出营帐再次面对所有人挥了挥手,整个人无力地倒下,周围一阵颠倒,于轼又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于轼睁开眼之间上官垚已经被击溃了精神世界,脸上带着恶心的表情,怕是想了什么恶心的事情,但一会儿又是一阵幸福的表情,于轼不禁在想他到底看见了什么,等比赛结束后他一定要好好问问他。
庄世元与沙小桐眼睛开始翻动,很奋力的想要醒来,江千言的脸上丝毫没有变化,他根本就没有受到阵法的影响,只是站在一旁观看罢了。
于轼活动了一下筋骨,胭脂队看到了于轼已经醒来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这个阵法可是他们的导师都险些挣扎不出来的,也是他们如今能够维持十分之一个时辰以上的最强的阵法了。
“什么!”柳如烟小嘴一翘,透露着不敢相信的表情,“怎么可能,一个武者也能经受得起这样的阵法?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转头给了刘锦秀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