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轼看了眯着眼轻笑,拈起手中的酒递给了元中易。
元中易故作正经:“于轼,学士院的规矩你是不知道吗?喝什么酒!没收了!”随后,手轻轻扫过顺走酒壶,抬头缓缓饮了一口,在嘴里含了一会儿才咽下。
于轼笑着看元中易喝完这一口:“你可真是在品酒啊。”
元中易感受着酒精带来的灼烧感和放松感:“学士院不准私下饮酒,上次喝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偶尔放纵一下当然要好好体会,适量饮酒确实挺舒服。”
于轼点了点头:“我倒是想明白了李白那个酒鬼为何不来学士院了。”
元中易又品了一口:“今后有什么打算?继续尝试入道吗?”
于轼眼里的不甘被元中易轻易地抓住。
于轼确实想继续入道,这支小队里只有他还未入道,他撑在屋顶瓦片上的手悄然攥紧。
难道他于轼这辈子就要平平庸庸的当个武者吗?
于轼的身世,另一个于轼的来历,这些都还没有探索到答案,难道要放弃?
于轼当然不甘心,但有什么办法?这么长时间了,伙伴们都相继入道,他自认勤奋这方面他不比任何人差,天赋再低那也该入道了,但就是没有任何入道的迹象。
于轼甩了甩脑袋,低头丧气道:“当然,我可不能输给孙冗渊那家伙。”
元中易闭上眼睛,微微一笑:“真是个执着的家伙,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人这一生并不只有修炼这一条路可以走呢?”
于轼知道,元中易这是在劝他放手。
于轼咬紧了牙,心中也在犹豫。他也怀疑过自己根本就不是这块料,但是他有自己的使命,思瑶以战入道朝不保夕,他只有成为修炼者才能保护好她。
于轼闭上眼睛,压抑地用鼻子呼出一口气:“老师,你就别劝我了,我是不会放弃的,修炼是我唯一的出路了。”
元中易饮下酒,有些微醺,细风吹来格外地舒适:“于轼你有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