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使用前征得了韩翎的同意,元野又往他床上再加了一层被子。
南眠感觉身上多了七个葫芦娃,整个人都要被压得窒息了。
而且好热,像蒸笼一样。
可一旦他要把手脚露出来,元野就果断给他塞回去。
南眠:……
唉,他今天不是被烧死就是被闷死。
看出了南眠的小哀怨,元野顿了顿,半跪在床边好声好气地劝,“忍忍,这样好得快。”
“要不咱们去医院?”
本来还要反抗的南眠登时不敢动弹了,乖乖地在被窝里卧茧。
这下轮到元野哀怨了。
在路上他就想直接把南眠往医院送,打一针比什么都管用。
南眠是千推万阻,说这是低烧扛一扛就过去了。
南眠就是有时候就莫名传统,譬如他此刻就坚信是药三分毒,能熬过去的绝不打针。
元野拗不过他,只能先把人送回来。
这时候南眠轻轻咳了一下,元野赶紧去给他倒水,冷不丁被南眠拉住了。
南眠冲他眨眨眼,“在弄热点。”
元野看见了牵着自己衣袖的手,很白,很漂亮,也有常年用笔留下的薄薄的茧。
于是元野反手握住,将那块骨节分明的凝脂般的玉石抱在手心。
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