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叔艰难抬头，看向林悦的眼神中满是仇恨道：“我是自愿的，杀你也只是为了替我儿子报仇！”
“你儿子？”林悦微微皱眉。
“我儿子柴阿九，外号铁臂刀，是杀手组织的一员。”
“当年他就是死在你这个第一杀手的手里的，你别想赖账！”
柴叔看着林悦，双眸赤红，闪烁着愤怒的仇恨。
“铁臂刀柴阿九？没什么印象！”
林悦低头，努力思索了片刻道，“我倒不是想耍赖，而是真不记得这号人物了。
毕竟当年那一战，死在我手上的人实在太多了！”
他的语气之中满是平淡，就好像在说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
可这话落在柴叔的耳朵里，却如同炸雷一般。
“不记得？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是你杀了我儿子！”
“我费尽千辛万苦加入屠龙会，就是为了等这么一个可以亲手报仇的机会！”
“可你居然忘了！你……简直太过分了！”
柴叔越说越是激动，整个人的眼眶都充满了血丝。
多年的谋划隐忍，到最后仇人却是根本不记得这件事。
这是多么巨大的讽刺，柴叔自然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你现在承认你是屠龙会的人了？”
“我就说除了当初那群杀手的亲人之外，怎么可能还有人会花这么久时间只为了杀我呢！”
林悦看着好似失去理智一般的柴叔，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你……骗我！你刚刚是故意这么说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