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翀楼:“安静!”瞬间,宽广的地下一层,弥漫着血肉臭味的,肮脏拥挤的地下一层,没有了声音,只有低低的啜泣。
翀楼:“放了他们,会治疗异能的,帮他们疗伤。封锁这里,我不想再看到这种地方。”
“是,是,王,王姬。”那些施暴者换了一副嘴脸,忙打开牢笼,拥挤的牢笼里,涌出来一群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他们战战兢兢,纷纷谢过王,互相搀扶朝着大门跑去。足足一个小时,这些人才撤退完,重见光明的一刻,他们全都落下泪水。
场上只有施暴者,还有翀楼和姬月。
姬月:“大灰狼,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怪我,不要不爱我好不好。”
翀楼推开姬月,他感觉自己要被冻住了,身体里越发冷了,因为他这一刻真的好悲伤。月月,我从未想过要权利,每一世,我都只是想和你好好在一起,没有战争,在一个快乐的环境里,互相守着彼此,可是这一刻,我好伤心,你懂吗?是我的错,我下了一辈子的棋,唯一不在我棋盘里的就是你。
翀楼望着那群施暴者,“你们,废掉自己的异能,不会用强大去保护弱者,不会克制自己的欲望,那就不要那么强大的能力。”
姬月眨眼,那些施暴者的异能全都消失了。
翀楼望着姬月笑了,他笑得越来越大声,笑声中满含悲伤和苦涩,姬月看不懂翀楼在想什么。
姬月害怕了,她哭了,“楼宝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大灰狼,你不爱我了,我怎么办?我只有你,呜呜呜。”
“我坦白,乌拉族是我,是我提前让厄运到来,是我间接杀了他们,我坦白,是我,是我杀了这里好多人,也是我默认了这里的存在,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不要不爱我好不好。”
姬月想要去抱住翀楼,可是翀楼后退了,他的身上结了一层冰,“傻瓜,我怎么会不爱你。”说完他被冰封了,他嘴角还挂着一抹苦涩的微笑,翀楼闭着眼睛,站在那里,他这一刻冷到五脏六腑都在疼痛,这次寒疾是他最痛的一次。
在肮脏黑暗的地下一层,翀楼身上的冰显得洁白纯净。
姬月转头看着那群施暴者,那群人忙抱头蹲下,“王姬饶命,王姬饶命啊!”
“王姬!王姬,这里本来就是恶魔之都,王姬你已经做的很好的了,上面那么多人不是没死吗?”
姬月:“闭嘴,就是因为你们,就是因为你们,你们污染了我的玫瑰。”身后的翀楼听到了这句话,他的眼角流下一滴泪,很快就被冻住了。
姬月:“我要杀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