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闻言眼睛亮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忍不住道,“真的吗?枝枝能够闻到我的信息素的味道吗?”
“好像……”
“不对,迟聿哥哥,你的信息素的单味道怎么会这么浓郁,不像是正常情况才有的,反而像是……”
易感期才会有的。她的目光带着几分震惊,墨迟聿哼哼了一下,将少女的脚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云枝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总算是发现了不对劲了但是好像已经迟了。
“枝枝,哥哥难受……”
潋滟的眸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云枝觉得这个时候自己最好是别答应,但是看着墨迟聿这个模样,她又忍不住犹豫。
感觉到来自男人身上的温度,她一时间只觉得意识好像被人剿灭了一般。墨迟聿的目光看着带着几分祈求,拒绝的话一瞬间就说不出来了。
“我不会。”她有些慌乱的说着。
他指了指自己脖子,云枝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很奇怪,好像之前有谁也说过一样的话语。
她想着,可是思绪混乱,又抵不过男人哀求的神色,她抿了抿唇在男人凑近她的时候低了低头,看着他自觉露出来的脖子眨了眨眼,目光有些晦涩。
就低头张嘴凑到了墨迟聿脖子上,张嘴用虎牙不轻不重的啃了一下,然后敏锐的感觉到了来自墨迟聿的轻颤。她连忙往后退了退,又看着他有些纠结。
墨迟聿没能忍住,猛的起身将人抱了起来往房间里走。
云枝见状下意识的挣扎着,“等等,迟聿哥哥!”
“枝枝……等不了了。”
她完全不知道,墨迟聿为了今天都付出了多少,每一次的易感期他只将自己关在密闭的房间,他的脑子里想的全都是云枝,笑着的云枝,说话的云枝,各种各样的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