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应惜惜往旁边挪了挪,从顾望面前走开,去把屋里的烛灯点上了。
灯火下,她的容貌更明显了。
“皇上恕罪,这就是民女的秘密。”
应惜惜行了礼,低着头说道。
顾望缓缓走到应惜惜面前,还有些恍惚。
“你的长相,和应丞相很相似,那......在应丞相对外宣称他妹妹出意外昏迷的那一年里......
那一年里的应丞相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和朕一块去的秋猎?
是不是你和朕在朕的寝宫里共度了几晚上?
........”
应惜惜点点头,“是民女,皇上,这件事,民女可以解释。
皇上应当是知道的,李鸣止和我们应家有仇,虽然直到现在,我们都不知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恨会让李家人对家母和家兄下毒手。
在家兄被李鸣止算计得昏迷之后,李鸣止三番几次地还想算计我的家人。
为了让李鸣止忌惮,也为了保护家人,民女扮作了家兄的样子,成为了当时的左丞相。
皇上恕罪,民女知道这犯了欺君之罪,民女只请求皇上看在民女那一夜以身救了您的份上,放过民女的家人吧!
民女愿意承担一切!”
应惜惜的话说完,屋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顾望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