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许镜纹的两个手下,许镜纹偷袭打伤了他的父亲,并抢夺了他父亲捕获的猎物。
两方可以说是有很深的纠葛。
“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他那两个手下已经死了?”
“又或者已经知道两个手下死了,但却不知道到底是谁杀死的?”
“再或者,他已经弄清楚了凶手就是我?”
“还有一种可能,他即使知道凶手是我,也压根就认不出我?想要找出我,必须依靠其他流民的指认。”
郑庭山和大多数流民一样,他不认为许镜纹会特意的注意自己。
这就像是你不会仔细去注意街边的一个陌生人一样。
而且昨日的流民也基本已经离开,许镜纹就算是想要找人指认,也不可能会将那些人给找回来。
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郑庭山觉得许镜纹会找到自己的可能性很低。
“但我还是不能冒这个险。”
郑庭山是一个谨慎的人,在对方人多势众的情况下,他不愿意去赌那一丝丝可能。
思索没一会,郑庭山就已经打算离开这里。
他也不是没有去处。
刚好今天在寻找郑富文的时候,他就在山里发现了一处不错的位置。
“是谁让你们待在这里的,难道你们不知道这里已经是有主之地?”
“证据,哼!我这就给你证据,看好了,这块石头上写的可是老子的名字。”
“滚!”
还是同样的套路,不过这次却显得强势了很多。
或许是已经注意到要下雨,所以许镜纹一伙人并没有给出用食物换取地盘的条件,而是直接叫那家人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