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打人,知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
反应过来之后,刘文伸手指着郑庭山。
他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眼前这小子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
不说他们本就占据人数优势,就说他们背后代表的,那可是十几个人结合在一起的团体。
他们好吃懒做,却又心思不纯,他们报团取暖,专做欺压良善的事情。
而因为他们人多势众,又加上流民明哲保身的想法,所以在以往的时日里,他们多数是无往而不利。
但现在……
他们居然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打了。
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出去,无疑会成为众人中的一个笑话。
刘文不能忍,他那个同伴也不能忍,他们要找回场子。
“再敢嘴巴不干净,我不介意和你们拼命。”
郑庭山持着削尖了的木棍,咬牙切齿之下,凶悍的姿态一览无余。
他并未因为两人的人数优势而畏缩,反而是朝前大踏一步。
而在他身后,郑莺莺虽然害怕,但依旧是满脸倔强的持着木棍紧跟。
她虽然读书不多,但也明白覆巢之下无完卵的道理。
这边两人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倒对对面两人产生了震慑。
说到底他们只是欺软怕硬的性格,真要真刀真枪和别人干,他们还没有这样的胆量。
更何况,他们并不是如同眼前兄妹一样只有两人。
他们身后还有团伙,还有十几个敢打敢杀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