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待时机成熟便将人一击致命。
琳琅逸拂了拂袖袍:“算了,不找他麻烦了。”
但他心中仍存疑窦。
应不尘的修为……究竟是在什么时突飞猛进的?
分明半月前他还在筑基初期。
他身上一定有古怪!
琳琅逸笃定着。
在残阳泯灭,滔滔生长的无尽夜色里,琳琅逸听见一声低不可闻的轻笑:“既然你们不找我的麻烦——”
三人应声望去。
应不尘墨竹青袍飘扬如画,执剑站在道路尽头。
一柄长剑分琼枝,与月色遥相辉映,混沌夜凝如极昼弧光淌下,勾勒出少年轮廓和轻狂的眼。
“那就该我来找你们的麻烦了。”应不尘慢悠悠将未尽的话补充下去。
他唇角勾起的细微的弧度,如严丝合缝的面具,笑意不达眼底,不带丝毫温度。
楚流戈被唬住了。
他步子微不可察地后退半步。
方才在舍院里就没讨着好。
他被应不尘一剑掀飞,摔在屏风上,现在屁股还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