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跳得很快,她要是摔了,这个孩子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她扭头气愤地盯着薄盛来的眼睛,然后立马大力甩开薄盛来拽着她的手,挣开之后反手就给薄盛来一耳光。他到底还有完没完。要发病发疯也别碰她的孩子。还以为谁都要纵着他是吗?
薄盛来还没被谁打过巴掌呢。他被打偏脸,转过来看着陆相挽的眼里立刻就窝着火,他此刻杀死陆相挽的心都有了。果然,他攥紧拳头走上来就用力掐住陆相挽的脖子。陆相挽被他握着脖子提起,只剩下一点脚尖点地。
眼看陆相挽就快要被他掐死,突然从他耳边飞过去一只子弹,蹭着他的耳垂射进树干中,枪法很好,这一枪是警告。他终于松开手,转过身顺着子弹来的方向对准对岸苏林别墅的屋顶,果然有个女人站在那里。陆相挽跌坐在地上拼命地喘气。
第二枪恐怕就会立马射穿他的心脏。
薄盛来知道那是凌夏浔的手下,所以这是凌夏浔在护着她,为了她不惜可以杀死他这个更有用的盟友。薄盛来咧起一侧的嘴角自我嘲笑,他不断哼笑,然后哈哈大笑。陆相挽这个女人到底是有什么魅力。
薄盛来转回来的时候,陆相挽已经两手撑着地面踉踉跄跄从地上站起来。她看向薄盛来的眼睛泪眼朦胧,故意咧起一侧嘴角嘲讽薄盛来,顺便也嘲讽在这不在这的所有的疯子。
“白颂清一生挚爱是凌亢,这件事薄堪,宋慧琴,白宥宥都知道。先不说她是不是发自内心想要嫁给薄堪,就说她上不了位的原因,也只是她和凌亢订过婚,薄邑老爷子嫌弃所以不答应,这到底关后来的宋慧琴和薄时漠什么事?”
她嘶吼出来。
薄盛来这个自以为是的暴力狂,疯子给她听清楚。
“如果白颂清真的嫁给了薄堪。”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死的活的,所有人都比你巴不得事情从白颂清嫁给薄堪就彻底结束。难道就只有你一个人委屈吗?你发什么疯!”
“你说什么?”
陆相挽说的话,薄盛来在哪里似曾相识过。
陆相挽冷笑,她真看不起薄盛来,到现在还装什么装啊。
“我说什么?”
陆相挽要彻底撕碎薄盛来给他自己伪装的高大的人皮,他这个畜生不如的癫子!她就是要立刻撕碎他的脸皮,他怎么敢有脸这么光明正大地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