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寂州没追。
他倚着路边的路灯,双手交叉环胸抱着就那么看着陆相挽的背影,然后哼笑出声,在他看来陆相挽此刻真的很像抱头鼠窜的小鼠,看着就让人讨厌,还是这么懦弱没用不讨人喜欢。贺寂州还真是从来都没看得上她。
他几百次好奇薄时漠到底喜欢陆相挽什么。
“陆相挽,这么就没意思了吧。”
他的声音在她身后慢吞吞的递过来。
陆相挽突然止步。
她才反应过来,薄时漠又不在。她为什么见着贺寂州都要像老鼠见到猫似的。而且慌慌张张得更容易让人看出来端倪。她立马低头看一眼自己腹部的裙子,看起来裙子还挺宽松的,五个月的孕相应该看不出来。她有信心应付贺寂州。
她转过来正对贺寂州站着,一步不动站在原地摆出得体标准的国际性微笑。
“贺总有什么事吗?”
贺寂州哼笑。
“老朋友见面一定要有事才能打招呼吗?”
贺寂州有没有把她当做朋友,陆相挽心里特别清楚,他们认识也不是一两天了,彼此之间也没有需要维护的利益,所以这种客套话,陆相挽觉得没必要说,她也会嫌恶心。
“我们还不算朋友。”
陆相挽严词拒绝。
贺寂州眉眼星星,他在笑。
“陆总这话说早了,人既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他边说边阴阳怪气地盯着陆相挽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