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我想去一边歇歇。”
这话术就是礼貌版的我们的谈话到此为止吧。太太懂得也不纠缠。
“诶。”
太太笑着点点头,陆相挽总算能走开。刚好她现在有点饿了,干好顺路能在自助餐区吃点东西。
她只打了一点银耳羹就坐在她早就看好的沙发的角落里,这沙发面前来来去去的人很多,这样可以挡着她。
她试着坐下查看一下视角,果然这位置很好。除了头顶的大灯几乎可以藏在人群的阴影里。陆相挽对自己的眼光很满意。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不过几汤匙的银耳羹才下肚,她眼前的人突然就全部散开了。眼前的光亮突然大幅度增加,陆相挽还不明所以就听见有人四处议论纷纷。
“薄时漠来了。”
“薄时漠来了。”
陆相挽起身探头往外一瞧确实看见薄时漠正迈过门口媒体的话筒矩阵,往厅里走进来。她也顾不上饿不饿的,放下银耳羹就往后绕过她坐着的沙发,小跑到后花园里去避着。
眼看薄时漠越走越近,可后门离她可还远着。她跑是来不及了,身影还特别显眼。她只能蹲下来躲过视线慢慢挪出去。
“漠哥。”
“探子说,太太也出席了这场宴会。”
薄时漠就是冲她来的,探子和罗娜致电汇报的时候,他凑巧听见了。
他边往前走,他的眼神已经边在厅子找了一圈,中央舞厅的位置里,他确定陆相挽不在。
“那就去找。”
“是。”
罗娜带人往四处散开。
只有贺寂州陪着薄时漠迈过进入舞厅最后一道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