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凌夏浔眼角全是讽刺。
陆相挽平静地摇摇头。
“如果这个点你经常来,你就会知道,这张茶几上通常都能摆着几块这些吃食。”
这些通通不重要。凌夏浔没空在这里掰扯这些有的没的。他只想知道有没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要杀了他。
他显得毫无耐性。
“薄太太约我来说话。我倒想听听,薄太太想说什么?”
他的眼神阴狠,嘴角微微咧着。目光炯炯看着陆相挽的眼睛,逼视她看着他。
陆相挽脸上温柔的神情顷刻消失。她的眉眼神情慢慢变得严肃,像是冒着气泡的温泉水失了温度变成了僵硬的冰。
她此刻的心里也很紧张。
“我可以杀他。”
凌夏浔眉眼一松,然后微微皱起,陆相挽观察他的表情,他脸上竟然没有片刻的得意,只是手搁在椅背上握拳撑着脑袋静静坐着。
陆相挽有点意外。
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吗?还是她的计策早就被他识破了。他现在只不过是来看笑话戳穿她的?
她得冷静说出下半句。
“但不可以是现在。”
“你给我一年半的时间。”
一年半的时间可不短啊。凌夏浔倒没想到她有胆子这么狮子大开口。他径直已经看出来她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他的眉眼松开,咧着嘴笑着。从椅子靠背猛地起身,胳膊肘倚着扶手歪歪地坐着,伸手拿起花瓶里的水仙花枝在手里把玩,一副混不吝又松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