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漠必须恨陆相挽。
他脑袋沉甸甸的,意识也开始慢慢消失,他困得快要睡着了。
“你见过她吗?”
“她有没有来过你的梦里?”
凌夏洵突然问得很温柔。
如果不是因为他要自己做他手里的刀,她要真是毫无利用的去处,她现在恐怕还在薄时漠手里。
她和凌夏洵非亲非故,她有什么资格要对方无私善良得拯救她。起码她现在孩子平安,他也不是要她去死。
这已经足够了。
她还是别不识相。
陆相挽重重叹气,本赌气不想搭理凌夏洵的她,最后还是轻轻开了口。
她摇摇头。
“没有。”
她也没有。
不也一样?
他闭着眼睛露出嘲讽的笑。
“看来,你这么辜负她,她也不想你。”
“好大的笑话。”
陆相挽才想说自己从没有辜负凌司如,她还没张口,就只是抬头,凑巧就看见凌夏洵撑着沙发扶手起来,高大的身形压迫,逼得她下意识往后缩。
她坐在藤椅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