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屋子里脚步声消失,唯独两人安静坐着。白年年攥紧桌下的手,她的手指甲摁掐进自己手心的肉里。
她不着急说话。
凌夏浔也只管快速晃悠自己手里的高脚杯。手段像是玩似的,但又看出来几分专业的样子。
杯里的葡萄酒溢在杯口马上就要扑出来,又被凌夏浔使着手段收回去。
快速摇晃使得转瞬即逝的浓烈香气扑鼻。
他看着挂杯的酒液,笑容没有故意敛住,极风流地微微晃着脑袋顺便咧嘴一笑。
酒的浓度在上乘。
他很满意。
他微微抬头微微抬杯抿了一口。
酒液醇香。
确实也还不错。
两人还安静坐着。
只是各自喝酒。
白年年屏退他的左右,却显然她想说的话并不着急说出口。要不然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她也不会只顾着喝酒。
喝酒做什么呢?
壮胆吗?
凌夏浔猜。
他无比笃定白年年一定早就知道自己就是杀害沈和禾的凶手,屏退左右的缘由,无非就是她想寻个机会和他殊死一搏。
她既然想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