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酒杯,深呼吸之后抬头看着凌夏浔,她现在的眼里的眼神是屯着白棉花似的软白无辜。
和陆相挽从前看人的眼神八分像。
她确实就是在刻意模仿陆相挽柔弱的眼神,她对着镜子不歇不断练了好几天。
为的。
就是此刻在凌夏浔面前,把对他杀人的恨和仇埋起来。连着喝酒也是。
她用了几瓶葡萄酒灌醉她的眼睛,伪装成醉酒的红眼,而不是抽搐夹着仇恨的怒眼红丝。
“我想请凌董庇护我,我现在被邱家通缉,游城实在没有我存活的地方。”
她神态语气皆是戚戚可怜。尤其看着凌夏浔的这双眼睛让他似曾相识。
凌夏浔发觉可是回忆不起来,他皱眉苦思。白年年话落许久,他都没有直接拒绝。
白年年成功了。
无所谓凌夏浔是不是就吃女人柔弱这一套,也无所谓网络上他和陆相挽的绯闻是不是真的。
她现在真的像陆相挽。
她又像凌司如。
她在他面前有谁的影子,又是谁的影子 她用不着猜。
她只用知道自己双押对了。
所以她现在可以安然坐着,有了随时说下一句话的机会。
她浅笑着低眸从和凌夏浔互相对视打量里率先退出来。她现在开始慢慢游刃有余。
她咧起红唇,笑得很温柔,准备好了自己的神态,再抬头看凌夏浔。她看着他的眼睛,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吐得和水波一样轻飘又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