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漠的神情,和先前暧昧的动作忽热忽冷的反差,让贺寂州不明所以。
他要走上前去。
又退几步回来。
他越琢磨越觉得许懿在欲擒故纵。他才不会主动围上去,更不会被激将主动离开。他倒退几步转了个弯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的奸夫是谁。”
“既然我们僵持不下,那我们就都在这等着。等着你的奸夫露面,看看他敢不敢留下你。”
许懿不做答复。
她使劲磋磨自己的食指指背,哗啦啦的水声和挤压洗手液的声音充斥在不大的小屋子里。
一人面朝里站着。
另一人面朝外坐着。
他们背对着对方。
倔强固执得僵持着。
这里的沙发小,贺寂州坐着显得很局促,但他依旧狂妄得翘着二郎腿,往后靠在沙发垫上。一副君临天下的气场。
水声消失。
屋子里一片寂静。
许懿还只是站在洗手台,她没转身,她在窗户得玻璃面上看得见贺寂州坐在沙发上的背影倒影。
“你到底要干什么?”
许懿的声音肃穆萧瑟,却又极其冷静。像是秋天的枫叶落地,飘渺无重至极。
贺寂州脑袋靠在沙发顶上躺着,他面朝天花板,半阖眼皮。
过了好久,他终于嘴角轻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