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凌轶没有和陆伯豪在一起,你爸爸连同你也通通都不会出生。”
陆相挽抬头看他,瞳孔一怔。
说实话她并不知道凌轶和陆伯豪的离婚理由。她甚至在嫁给薄时漠之前,并不知道她奶奶还活着,是谁,多少岁。
凌夏浔在这么悲剧的话题里提起凌轶,她就已经能暗感到她爷爷和凌轶婚姻不顺。
但凌夏浔并不需要她的邀请才能开口。他正迫不及待把故事告诉陆相挽。
陆相挽看着他的眼神很诚挚,是凌夏浔说什么她会信的那种直白和不设防的开诚布公。明明看起来是个很好的欺骗时机,但凌夏浔没打算撒谎。
真相有时候比过于修饰强调的谎言,更像是杀过人的锋利的尖刀。
“当年凌邱和凌轶两兄妹都在争夺凌老太爷的遗产继承权,凌轶为了能继承公司董事长的位置铁了心要和你爷爷离婚,改为和游城范家联姻。”
“只是可惜,后来董事长的位置还是给了凌邱,凌轶倒是凭借和范家联姻得了个副董的位置。”
凌夏浔嘲笑的嘴角越咧越高,薄唇被拉扯到极致不得不露出几颗牙齿,显得他格外唇红齿白。
“凌轶这么多年来还是野心勃勃。照我看,她比起凌邱父子,确实是更有商业头脑,只是可惜,人不逢时,机不可失。”
凌夏浔摇摇头,面上是一副真的很为凌轶惋惜的表情,但他眼里波光流转全无叹气,全然是一副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嘴脸。
他一边装,一边眸眼轻压,用一副打量的眼神瞅着陆相挽的眼睛。
陆相挽面上五官不动,只有眼里在一点点走神,慢慢失去神采奕奕的样子,就像是沙漏里一点点漏下沙子。
凌夏浔平复刚咧着的嘴角,他又抿着,他换了手臂交叉的姿势,但只是改为了左手搭着右手,他靠在那,觉得事情陆相挽的反应还不错。
“我听说,你爷爷当年可是南城里最痛恨商人的。要不然,南城商会会长就是你爷爷的了。”
商会会长的位置可轻可重。
但陆相挽对会不会长的没什么反应,她的眼眸越发往下低垂看着底下的地,并不为差点成为了商会会长讶异惋惜,而瞬间条件反射地抬头去看凌夏浔的眼睛。
凌夏浔看不见她的神情,她太安静,他又换个扭捏的思路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