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
许懿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杯捧在手里暖手,他的房子里没有地暖和空调格外冷。
陈也看见她微微抽动身体,又起身烧水。烧水壶在茶几上摁了开关咕噜噜地鸣叫。
“不回深城吗?”
许懿一定不记得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举家搬出深城,她一家和乐的时候,他却是父母早逝,奶奶担不起深城的高消费,所以他们家不得不搬出深城。
一开始的那几年不适应农村的生活,确实过得很落魄。
当然,这些没必要和许懿说,她不知情也没关系。她本来就没有让他活在她的世界里。
“我在深城也没亲人,回去做什么。”
许懿还以为是陈也举家都搬走了,她真的不知情,所以她没有刻意留意陈也话里的落寞。
水扑通扑通烧开了,陈也从茶几底下掏出来一只新的热水袋,灌满热水之后便递给她。许懿是真的冷,所以毫不犹豫就抱在怀里。
陈也同时也从茶几底下拿出来银白色箱子,箱子打开是各式药膏和纱布。
他沾了碘酒要给许懿手臂上药,许懿把手缩回去藏在自己身后。
“还是我自己来吧。”
她对他有防范的心思也正常,她看他的眼神警戒紧张,唯独不是害羞那回事,陈也伸出去的手收回来,胳膊肘撑在茶几桌面上。
他看着许懿缩着手的样子,故意调节两人之间的气氛,散漫又温柔和煦的说话态度让许懿有了台阶。
“你手受伤了,我们好歹是同乡还是一起长大,帮你上药的情谊还是有的,我有分寸,不会占你便宜。”
“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