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寂州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去。
他在犹豫里慌乱地鞠躬。
“太太刚刚从精神病院逃走了。”
贺寂州立马酒醒。他惶恐不信地转身,他就听到‘逃’一个字眼,他暴怒,所以立刻抬腿在庄一大腿上踹一脚。
“那还不快去找!”
精神病院打电话过来告知许懿不见了,他们就已经立马派人过去查监控。
在得知许懿是偷偷搭探望病人的家属的车离开之后,他们也立马开始全城搜查。
只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贺寂州知道的时候,许懿已经消失了六个小时。趁着夜色太深,她一路藏匿得很好。
精神病院监控不完备。
所以根本就查无可查。
“是。”
庄一转身就跑。
稍慢一点又要挨一脚。
贺寂州酒醉脑袋就够痛得了,现在这一遭烦得他脑壳欲裂,他左左右右得走,来来回回徘徊,最后还是用力踢了茶几一脚。
茶几歪歪扭扭被推搡出去一米多。
他绝不会知道许懿过得是什么日子。
许懿在精神病院里的日子,绝大多数时间都在被骚扰,贺寂州特意吩咐过让她吃点苦头,她怎么会好过,除了贞洁他们不敢碰之外,她坐睡不安。
短短几天,她就已经神经衰弱,她每天都在一惊一乍,随时都在严苛的看管下伺机谋求逃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