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发疯。
他犹豫好久。
还是轻开薄唇吐出两字:
“记得。”
直升机此时正好驾驶过薄时漠给陆相挽种的那座杜鹃花山。
陆相挽低头垂眸看着,昨夜雪下得很大,那座山上的杜鹃花照样多彩多色,她不知道薄时漠是怎么做到的。
这山上的杜鹃花,她每次见着都很灿烂,从没有一朵枯萎落败的。
直升机驾驶过去。
杜鹃花山落在她后头。
她的视线扭过去看向那座山,直至山消失在她的视野里,她这才想起来说话。
“那是薄时漠送她的白杜鹃花。”
她没听到凌夏浔那头任何的动静。她有点出乎意料,但很快也不在意。达官贵人不爱显山露水。她习惯也能理解。
“下午,你陪我去墓地看看她吧。”
凌夏浔不知道白杜鹃花的花语。
他爱送凌司如仙人掌,也不是因为仙人掌的花语,当然,仙人掌的花语偏偏很符合他们的关系。
陆相挽等了半分钟才等到他的答复。
“好。”
两人最后在凌司如的墓园里见面,陆相挽下直升机的时候,凌夏浔已经在墓前站了好久。
墓碑在几重又几重的台阶之上,在墓园门口的高处,她站在墓园门口抬头看,就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她脚下一步步迈着步子走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