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根本就不是陆相挽出席之前想象的那种庄严肃穆的口吻。倒和陆相挽第一次见他一样。
陆相挽偏头看着他,她在走神。
绅士的壳。
每一个人都背得好端正。
尽管他们私下再肮脏,再怎么道德败坏,再怎么杀人如麻,会用多么阴鸷的眼神看着她,用多么阴狠的手段对付欺负她。
他们永远还是会在公众面前,谨慎端正得背好绅士的壳。
薄时漠是。
薄盛来是。
薄堪是。
凌夏浔亦如是。
凌夏浔起身扣好自己西装的纽扣,伸手拉着陆相挽的胳膊让她起来,示意她挽着自己的胳膊离开。
陆相挽被他拉扯着站起来和他一起离开。她挽着他的手臂走,边走又回头看一眼底下还是鸦雀无声的记者。
那些记者还没有离场,前不久咄咄逼人的场面和这样鸦雀无声的场面在她脑子里一遍遍重叠。
两人上了凌氏总裁专用电梯。
陆相挽麻木地坐在沙发上。凌夏浔弯腰给她端了一杯水。他以为她是吓坏了。
“等记者散了,你再回去。”
凌夏浔坐在她右手边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在笔记本电脑上不断敲打键盘。
陆相挽就这么静静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