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薄时漠。
她竟然在期待凌夏浔会来救她。
就像是那天在明月庄的顶楼一样,他从天而降救她脱离苦海。她是有凭据在胡思乱想 ,她好歹是在他手下的手里被带走,所以她敢猜度凌夏浔应该会来救她。
至于去幻想薄时漠。
猜度他什么时候才会放她出来。
这件事,她已经毫不关心了。
是他放她出来又能怎么样呢?
她重蹈覆辙得被他按着脑袋寻死和又被逼着折辱罢了。她哪敢希冀在他手里头好好得有脸面地活着。
反正她的自尊从一开始就被薄时漠视为乌有。
想踩就踩。
想用来做威胁就做威胁。
只要他不高兴。他就可以肆意得,不留她任何余地。可以没有任何平等和爱得,只管摆弄和欺凌。
她不想做噩梦还不行吗?
陆相挽还陷在对自己的自嘲里。
她突然就听到耳边粗暴的怒喝声。
“滚。”
声音她一点也不熟悉。
她猜应该是不认识的人来巡逻。
她背靠着铁栅栏安静地坐着,却听见脚步声离她这间牢房越来越近。
门正在被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