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来的眼泪落在她瘦削的锁骨里。
她定定得看着薄时漠。眼底到底还是凄婉。她不说话,受虐狂般在感受明明心已经镂空了却还在跳动,越来越呼吸不过来,快要溺毙的感觉。
“薄时漠,我们之间不会再有开始了。”
“从那天你开直升机救走了司如,而不是我,我心死从悬崖上跳下去找死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这句话讲得很平淡,但是是真的绝望。
薄时漠的心跳好像暂停了几秒。他全身是一种刺骨钻心又四肢麻木的疼。
他无可辩驳自己当初的选择。
那封遗书在凌司如手里,如果他不选择她就是放虎归山,他或许就再拿不回那封遗书,他薄家早就败了。
拿什么逼她留在他身边。
他往前走一步要解释。
陆相挽又往后再退一步。
“那只是我失忆了。我如果没有失忆,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他在辩解。
可陆相挽再听不下去这样虚假的借口。不是所有的所有都是因为他失忆所以才发生的,这一桩桩一件件在她心里已经没有借口可以解释。
所以陆相挽打断他。
“那枪杀呢?逼婚呢?囚禁呢?薄时漠,你从骨子里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