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被狠狠踹开的一刻,薄盛来正好伸手搂住陆相挽的腰,搂着她的脖子和她面对面借位接吻。
“砰——”
两人都转头看着门口。
一大块相框在黄金色光圈里的高大黑影里,他们什么也看不清,黑影有灰暗色模糊边际的轮廓,他没立马走近。
先是一声怒吼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
嘶吼的声音雄厚又掷地有声,在这栋别墅像是荡秋千似的时大时小,时近时远的叠字重放。
是薄时漠在怒喝。
陆相挽认出了薄时漠的声音,她想要起来但被薄盛来摁着坐下。她不开口求他救她,事到如今,落在他手里还不如薄盛来。
她条件反射所以要向他求救,但被摁坐下来的理智开始告诉陆相挽,别再找薄时漠,才是别找死。
她们各有心思看着薄时漠大步逼近。
直到薄时漠距离她们只有四五步远,薄盛来才松开手往前走几步挡在陆相挽面前。
他伸手拦住他。
薄时漠站在薄盛来面前止步,他没有动手冲过去。他看着薄盛来的眼神里,是棵棵缠绕在一起越发鲜红色的遍野荆棘,隐忍地对外透露出他现在矛盾尖刺和红眼。
薄盛来上下扫描他的脸,薄时漠微微起伏的胸膛是他还在克制自己的证据。
薄盛来表情越发得瑟。
他眼里是缱绵的温柔,像是软风吹过在他眼里一点点具体化象成粉白的棉花停滞叠加下来,慢慢融化成软乎乎的情水,混着一晃一晃的风情,似有如无还能听见那情水粘腻摇晃碰撞的声音。
那是半瓶葡萄酒的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