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觉得他在胡说八道。
薄盛来不解释。
他把脑袋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除了各式的灯并没有其他花样东西,可他看的就是那一大片的白色油漆。
白色会是最单纯最简单的颜色吗?
它从来不是。
从来纯洁都是最害人的玩意儿。
他呵笑。
他没告诉陆相挽真相。他对她止步于善意的提醒和警告。他慢慢得,静静得闭上眼睛,他脸上的平静似乎在说他睡着了,但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又出卖了他。
他不平静。
他再睁开眼睛。
他眼里的眼眸还貌似灰暗色的云,会飘动也很阴鸷。但还没有会让陆相挽颤抖的杀意和血腥。
那是他刻意在忍着。
他慢慢低下头和陆相挽对视。
他已经在低头的每一个慢动作里试图收起更多凛意,但这绝不是因为她是陆相挽,只是因为陆相挽有那双和白颂清相似的眼睛。
他对那双眼睛永远有着崇高和白色纯洁的爱意。所以他还做不到,用看仇人的视线和那双眼睛对视。
因为起码那双眼睛是无辜的。
那双眼睛,到了最后还是没有看到自己走进名正言顺的堂宇。而背负着她的不甘的他,也已经失去了所有。
她们都败了。
所以他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