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在这一刻成了拍岸的浪。
无影无踪。
呵。
凭什么。
他不好过。
“那就谁都别好过。”
他咬牙切齿地说。
他撑着地板站起来之后,从裤袋里拿出来手机搜索南城媒体的地址和电话。
“是南城娱报记者吗?”
“我要举报陆相挽未婚先孕,还有她早就已经离婚了。我有大量证据可以证明。今晚证据就能出现在你公司楼下。”
“能不能把握住赚钱的机会,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他没等对面的答复。他挂了电话之后,让荼立刻把东西送到邮政局按照纸上的地址寄出去。
他的血还没擦,混着掉出来的玻璃渣落在手机屏幕上,四处都是摊平的血迹。
他看着那血,眼里黑色的瞳眸并没有红色的痕迹,那一双浓重的黑瘀已经吞没了所有。他的瞳眸里是越来越深邃的深渊。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血,嘴角流出诡异又安逸的笑。他欣赏片刻之后,吹口哨叫来荼。
“立马去查一下,陆相挽现在在哪?”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