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很温婉,像是撑不住露珠的荷叶在慢悠悠得倾斜,一点点推着露珠落下,安静温柔得不激起一点湖面的旖旎。
“最重要的是,我会拖累司如留下来的心血和企业,这个位置最合适的人选是你。”
“凌少爷,风大了,我先回去了。”
她眼里黑白分明得干净,像是一小池澄清见底的湖水,凌夏浔短暂陷在她眼里的纯白干净,陆相挽说完特意又咧唇笑得礼貌,微微低头和凌夏浔致歉才迈步走开。
陆相挽刚走远几步。
凌夏浔才回神。他坐在原处不紧不慢开口。
“我不是凌亢的儿子。自然也不是小如的弟弟,我和他们不存在血缘关系,也在十二年前彻底脱离法律关系。”
陆相挽止步转身。
凌夏浔听见耳边脚步声消失。
他的语速更不紧不慢。
“你也知道凌氏是家族企业,只有凌家人能坐。”
“我没权利继承。”
“所以我们需要合作。”
陆相挽拢紧自己的长发在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