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的红眼眶还在。
薄时漠的眼尾也猩红。
“我和司如,对你来说是不是都一样,只是你身边轻如蝼蚁的蝼蚁而已。”
“你曾经亲口说过的,为财害命才是最不肤浅的。”
“我现在都信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陆相挽告诉他,救人一命是行善积德,薄时漠说他只信为财害命。
她还记得他的话。
他却似乎陷在回忆里,反复回忆他是不是对陆相挽说过这句话,而不是辩驳这句话是错的。
她见他的反应淡漠,心脏就像是被谁掐紧攥在手心有点呼吸不过来。她侧头打开一点窗户,风终于吹进来,淡雅的青草香味给这喘不过来气的地方输送一点自由清甜的味道。
凌晨两三点的夜色最深隽。此时黑漆漆的天上,月亮被云笼着,一点光亮没有,只有楼下还亮着的路灯能朝上折射一点光芒,才显得不像地狱一样黑漆漆得恐怖。
“我没杀她。”
“她诬陷我。”
薄时漠大吼,他这几日已经被这件事折磨的头疼疲惫,他不解怎么连陆相挽都不信他。
“证据呢?”
“如果你没杀她,为什么你见死不救逃逸。”
薄时漠微微瞪大眼睛,他猜陆相挽已经全都知道了。
但她要的证据他没有。逃逸的理由是被人拽着,但他没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