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夏浔靠在椅子上,眼里寒光毕露。
“怎么,不能说吗?”
陆相挽正面朝着凌夏浔坐好。
“这是她们的私事,我不能......”
不能说。
凌夏浔并不认同。
“小如因为薄时漠死了,我还不能知道她为什么因为薄时漠死了吗?”
“她如果没死,这事我确实没权利知道。”
“但她已经死了。”
“这件事就已经不能是她们俩的秘密,而是变成对我作为她家人的知情权。”
“陆相挽。”
“我需要知道真相。”
“还是你到现在还要包庇他吗?”
凌夏浔的情绪过于激进。
“哐——”
他说话咬牙切齿,恨不得咬碎了牙,牙齿的哆嗦发出磨牙的声音,眼眶绯红,嘴角不断在颤抖,他手握成拳头捶打在陶瓷桌面上,桌上的两份空碗里的青瓷汤匙受到晃荡不断击打白瓷碗璧,发出“当当”的动静,眼尾的赤红逐渐蔓延在耳朵上,陆相挽甚至还能看见他额角的青筋的跳动。
陆相挽后缩着身体靠在椅背上,双手缩护在身前呈自我保护姿态。
她颤巍抬头和凌夏浔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