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夏浔松弛的坐着,身体侧向一侧的扶手,一手撑着脸颊,一手把玩手里的印章不断抛起接下,说话的语气皆是逗弄,但也并不看她们,一种目中无人的气势。
沈和禾听闻便立刻转身朝着白年年怒吼。
“你把印章给他,我们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和禾,那只是身外之物。”
“没关系的。”
她上去拉扯她走,又被沈和禾挥手甩开。
“有关系。”
“我要钱。”
她扭头看向凌夏浔,眼里是狰狞的恶毒。
“凌总,你把我该得的一百亿给我,这枚印章就归你怎么样?”
凌夏浔不怒反笑。
只是他眉眼里没有真的笑意,深邃的眸子也没有波光。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沈和禾往前一步,拢好自己身上的外套,她趾高气扬的抬着脸和语气。
“当然。”
“如果我现在出去申报邱氏印章丢失,从现在开始,您手中的那枚印章就已经失效了。您难道不打算花一百亿给我一个封口费吗?”
“这一百亿,您轻轻松松就可以用这枚印章从合同里赚回来。”
“而我只是向您要了一点皮毛。”
沈和禾笑得嚣张。
凌夏浔倒是许多年没见过这样胆大的货色,他眉眼里的戾气就如墨水倒进了池子里,是化开来但绝不是淡了颜色,他后靠在椅子上坐在那不动,睥睨沈和禾,后者也胆大的仰着脑袋和他的对视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