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上次住的那间就可以。”
陆相挽环顾一圈,这里的前后院也都种满了花草,但似乎不是凌司如墓前的那些。
“是。”
“这是钥匙。”
陆相挽接过钥匙,她周身并没有携带行李,所以她说自己一个人上去就可以了。
她走了几步站在台阶上一手攀着栏杆,然后突然回头。
“凌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老大现在不住在这边。”
“那他住哪?”
“这个不方便告诉陆小姐。”
陆相挽瞬间明白这是隐私,所以也不再追问和试探。
“好,如果他回来了,麻烦你告诉他,我想见他。”
“好的。”
陆相挽走到二楼最左边的房间,里头连带的衣帽间空无一物,床单被套还是她从前那一份。她扶着床面坐在床底下,抱紧自己的膝盖把脑袋埋在膝盖里,静静坐着。
夜里。白一终于回到公司。
“漠哥,东西我拿回来了。”
薄时漠关掉自己手里的平板电脑,他眼眶下还有泛红和水珠,白一看了个正着。薄时漠才伸手去擦。白一见状便手足无措得站着。
“约薄盛来见面,把药放进去。”